市吉尼爾遭控不當對待幼童,家長讓兩歲孩子帶密錄器蒐證自保,凸顯親師對立危機,值得追問的是,全台各地不當管教事件一再發生,從家長以錄音設備自保,到調閱爭議不斷,此個案只是冰山一角,反映制度與現場雙重失靈。
幼兒園應是將孩子安心交付的學習園地,當家長必須透過「自保」手段蒐證,意味著既有的監督與保障機制,已無法提供足夠信任,問題核心在於制度「最後一道防線」不穩固。
監視器原被視為重要的安全機制,但從保存期限、調閱程序到畫面完整性,實務上屢生爭議。當家長申請調閱時,若面臨說法反覆或程序不透明,不僅影響真相釐清,更進一步削弱制度公信力。若連最基本的影像紀錄都可能出現落差,家長如何放心將孩子交給園所?
另個不容忽視的問題,是現場長期人力困境。師生比雖有規範,但實務上人力不足、流動率高成常態。照顧需求高的幼幼班,須由有限人力承擔,壓力很容易累積。部分園所甚至讓非教保人員進入教室支援,模糊專業界線,增加風險。
更關鍵的是,幼幼班孩子多半尚未具備完整表達能力,發生不當對待時,無法即時清楚表達,只能透過哭鬧、抗拒、夜間驚醒等方式反映。這些訊號卻常被解讀為適應不良,導致問題延遲被發現。
幼兒園是孩子離開家庭後,最早接觸社會的場域,也是建立安全感的重要起點。如何讓家長不必透過錄音設備才能安心,是制度須正視的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