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時報十三日分析,美以二月底對開戰,原想推翻伊朗政權與根除核威脅,但三個多月來這兩大目標都尚未達成,反催生「伊朗3.0」。如今伊朗政權不再以神權為主,更像由(IRGC)主導的軍事政權;這批新領導高層更敢冒進、也更能承受壓力,可能更堅持推進核計畫。
戰後伊朗長期目標包括預防未來又被美以攻擊、分化波斯灣阿拉伯國家對伊政策、推動阿拉伯世界進一步疏遠,以及削弱美軍在中東的存在及能力。以色列智庫國家安全研究所研究員希特里諾維奇說,這場旨在阻止伊朗擁核而發動的戰爭,最後可能反使伊朗更破釜沉舟。
伊朗新一代具軍事色彩的領導高層,至今挺過美以所能施加最嚴峻的攻擊,政權不僅存活且保有重要的軍事與核能力,伊朗的安全部門仍牢牢掌握國家治理、社會與外交政策。
英國智庫皇家國際事務研究所主任瓦基爾表示,伊朗已改由更年輕且更大膽的一代掌權。智庫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研究員米勒則形容,伊朗正經歷「從神權走向硬權力」的轉變。
這批新領導高層相信,即使重燃戰火也能存活,且美國總統川普不僅無意重啟全面戰爭,還對以色列總理內唐亞胡設限。因此伊朗政權正展現更強硬的談判立場,願承受捍衛核心利益的代價,這與已故最高領袖哈米尼生前持的謹慎態度迥異。
比利時智庫國際危機組織(ICG)主任瓦艾斯說,美以未能透過這場戰爭達成的目標,也不可能靠進一步施壓奏效。伊朗會覺得最糟的時刻已過去,將持續捍衛核心訴求,包括的權利、飛彈計畫和對黎巴嫩真主黨、巴勒斯坦哈瑪斯及葉門青年運動等代理人的支持。
即使伊美達成協議,伊朗可能只會有限度地暫停提煉濃縮鈾,且仍將保留累積的核技術、相關基礎設施及先進離心機。伊朗也能隨時祭出封鎖荷莫茲海峽這張王牌,這些都將成為防止美以又再來襲的籌碼,也讓伊朗戰後更有底氣提出解凍兩百多億美元海外資產等要求。但也有專家指出,戰後伊朗也可能因為過度自信而誤判情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