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時報十四日分析,總統川普十五日抵法國七大工業國集團(G7)峰會會場,面對的是美國與盟友關係的壓力測試。這原是民主富國協調一致立場的場合,G7如今更像川普外交風格及盟友耐性的正面碰撞。
自川普第二任以來,歐洲盟友對美疑慮快速加深。他對開戰使全球經濟為之震動;他對北約(NATO)盟友態度冷淡,使美國對歐洲安全的承諾蒙上陰影;他放話拿下海外領土格陵蘭,使歐洲領袖愈來愈難以視美國為理所當然的夥伴。在氣候和安全等關鍵議題上,部分歐洲官員甚至開始視美國為風險來源。
美國喬治城大學教授凱強說,川普第二任一開始,美國盟友大致採取「咬牙忍耐且對川普保持友善」的策略;但格陵蘭與伊朗形成雙重衝擊,使盟友轉向「能合作就合作,但必要時必須說不」的策略;二○○三年入侵伊拉克推翻海珊的戰爭雖造成嚴重分歧,卻未動搖北約或G7的根基。如今G7內部已沒有一致答案。
不過,這不代表G7盟友完全無法合作。俄烏和美伊戰爭仍未結束,荷莫茲海峽牽動全球能源供應;人工智慧(AI)恐衝擊勞工,各國也面臨監管AI的壓力。只是對輪值主席國法國而言,本屆峰會的目標已不如過去宏大。法國總統馬克宏最現實的挑戰是避免峰會失控,以免川普像去年六月加拿大G7峰會般提前離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