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差點沒了。」近期中國大陸社群平台上,大量旅客分享搭機「空中驚魂記」,有人形容像在坐雲霄飛車、大怒神,也有人餐點還沒打開就整份飛落地面。甚至有機長在飛行後親自發文向乘客道歉,坦言「顛了一路,差點給我自己都顛吐了」,意外掀起一波「機長道歉潮」。
難道搭乘飛機已變得不安全了?根據陸媒「智谷趨勢Trend」,航空專家指出,多數顛簸其實與飛機安全無關,而是大氣環境變得更加不穩定。雷雨、強對流與風切變,都可能造成飛機震動;其中最令航空界頭痛的,則是被稱為「隱形殺手」的「晴空亂流」(Clear-Air Turbulence, CAT)。
所謂晴空亂流,是指飛機在沒有雷雨、積雨雲或其他明顯天氣現象下,於高空遭遇突發性亂流,大多出現在海拔7000至12000公尺高空、恰好是民航機巡航空域。
當不同速度的氣流交會時,交界處會形成大量渦流與波動,導致飛機突然上下拋動。由於晴空亂流幾乎不含水氣,即使天空晴朗、沒有雲層,機載氣象雷達也難以提前偵測,飛行員往往只能在遭遇後立即應對。
2023年6月,瑞丁大學(University of Reading)研究團隊在「地球物理研究快報」(Geophysical Research Letters)指出,全球暖化正使高空風場變得更不穩定,進一步增加晴空亂發生頻率。
研究分析1979年至2020年間的大氣資料後發現,以全球最繁忙的北大西洋航線為例,「嚴重晴空亂流」發生時間已由每年17.7小時增加至27.4小時,增幅達55%;中度亂流增加37%,輕度亂流也增加17%。
晴空亂流(Clear-Air Turbulence, CAT)被航空界稱為「隱形殺手」,最大危險在於難以預警。
其實現代客機本身通常足以承受亂流,真正危險的是機艙內未固定的人員與物品。當飛機瞬間升降或急遽下沉時,未繫安全帶的乘客可能被拋離座位,撞擊天花板或行李櫃。2024年5月,新加坡航空 SQ321從倫敦飛往新加坡途中就因嚴重晴空亂流造成多人重傷,並導致一名73歲乘客死亡。
因此航空專家提醒,搭機期間最重要的自保措施,仍是全程繫妥安全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