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十年前,北京展開大規模反間諜行動,廿多名美國中央情報局的中國線民遭處決或監禁,幾乎癱瘓美國在大陸情報網。華爾街日報廿六日報導,美國官員說,相較十年前,當今中國是個更難攻破的情報目標,嚴密監控系統使得特務活動極為困難,中情局情報網至今難以恢復。
報導說,華府從未公開承認二○一○年至二○一二年間失去大量中國特務,而中情局至今仍在重建中國情蒐網,導致美國對習及其核心成員就台灣等安全問題的秘密商議了解有限。一名近期看過機密報告的美國前情報高官說,「我們根本沒有真正洞悉中國領導人的計畫和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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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陸招募或會見特務已變得格外危險,因北京的監控系統利用大數據分析主要城市的數百萬個攝影機,並搭配大量觀察員。
當年中情局和中國線民秘密聯絡的系統疑似出現缺陷,導致情報網遭中方破獲,一名美方前高層官員連說三次「很恐怖」,「我懷疑那次事件以來情報網恢復了多少」。
那次事件發生在習近平準備接班時,造成深遠影響。另一名美方前官員說,習對政府高層遭美方滲透的程度感到驚訝,因此全力強調安全和忠誠,美方招募新線民的行動也受阻,許多人不敢和美方接觸。
中方反間諜行動還延伸到第三國。美國前官員說,中情局曾試圖在拉丁美洲招募中方官員和商人為線民,和對方在餐廳秘密會面時,卻發現遭人跟監錄影。
如今,美國間諜衛星密切監視中國軍事部署和現代化計畫,主要藉攔截電話和電郵等電子監聽方式獲得情報。
除此之外,美國官員坦承,華府對習近平計畫的了解大多來自推測,或分析他發布的公開聲明。
官員直言,若要判斷對手的真實意圖和弱點,上述資訊情報難以取代真人特務。
在習領導下,中國除了在南海和台海議題上更加強勢,還多次策畫網路駭客攻擊竊取美國政府、醫療保健系統、科技龍頭、國防承包商等領域的機密和個資。
中情局等美國諜報機構二○二○年後削減反恐及中東計畫等支出,擴大資助滲透北京計畫。中情局長伯恩斯二○二一年上任後不久就成立中國任務中心,專門因應中國帶來的國安挑戰。
伯恩斯七月在科羅拉多州的安全論壇上表示,中情局招募中方官員和商人從事情報活動,「已經取得進展」。
美方官員表示,現在中國可能出現破口,因為人們對習近平的獨裁領導和經濟情況日益不滿,「他們是個艱難的目標,但並非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