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如今無所不在,但有些習慣可讓人辨識出這是出自AI。英國經濟學人藉由交叉比對AI文章、自家文章、還有CNN、紐時、華郵的新聞,以及1950年至2022年間出版的暢銷小說,找出AI生成文章的特徵。
AI的英文句子通常偏長,罕有短而有力的話語,讀來平淡。為讓文章變生動,他們愛用的句型包括「不是X,而是Y(not X but Y)」、「不僅……而且……(not only…but also)」、三重點法則。研究發現,ChatGPT與每一千個句子使用這些句型的頻率,都高於其他LLM與真人作者。
用字上,AI愛用多音節的單字,例如significant(重要的)、increasingly(日益)、consequences(後果)」。AI也偏好較少見的詞彙,例如「interdependence(相互依存)」,以及充滿學術氣息的字,如「methodology(方法論)」。此外,它們較常把動詞變成名詞,這種寫法符合《1984》作者歐威爾批評,有些作者喜歡用較難的詞語和專業術語,把簡單意思複雜化,顯得自己高明。
注音符號方面,很多人認為大型語言模型愛用破折號,但最新版本已非如此。如今只有Claude比人類更常用破折號,而ChatGPT反而是所有研究對象中最少用破折號的。因此,人類大可放心使用破折號。
標點符號太少的英文文章,則可能是AI寫的,大型語言模型的文章像《尤利西斯》作者喬伊斯,逗號、分號都比人類少,括號更幾乎不用,部分原因在於,它們句子長,而「and」則是最常過度使用的單字之一;另一個原因則是,它們少引用專家說法,自然少了引號。
因此,若想辨識AI文章,目前最有效的方法,是留意那些平淡、說教味濃厚、充滿拉丁語系詞彙的文風。不過,經濟學人的研究也顯示,每次模型更新,AI寫作都日益接近真人。今天Pangram或許仍能辨識AI文章,但往後未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