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總統拜登在聯合國大會告別演說，總結了這位外交老兵半世紀的積累與成就，24分鐘的演說中有未竟之業，也有未來期許。

從1972年的聯邦參議員拜登到2024年的總統拜登，拜登說，他政治生涯的起點與當下的局面同樣是緊張和不確定的關鍵時刻；他步入政壇時，美國深陷越戰泥淖，世界在冷戰氛圍下壁壘分明；如今，俄烏戰爭與中東衝突牽動全球局勢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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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擔任總統期間，重建歐洲與印太盟友圈有成，始終難以迴避撤軍阿富汗時造成的混亂和傷亡，他替自己的決策辯護，稱他說到做到，終結了這場美軍參與過最長時間的外國戰爭，從未忘懷這些魂斷他鄉的美國軍人。

這場演說堪稱理性與感性並存，老派理論與新型挑戰並列。

老派的拜登依然呼籲捍衛聯合國憲章，支持北約體系，全球團結一致對抗侵略；面對中國大陸這個美國眼中最重大的戰略挑戰者，拜登主張競爭與合作，要在南海發生摩擦時堅定反擊，也要維持台海和平穩定。

從拜登四次肯定答覆願以武力捍衛遭中國大陸侵略的台灣，到拜登兩度在聯大演說強調維持台海的和平穩定，可以見到這個當年投票支持台灣關係法的外交老兵，到了現在依然重視台海議題；台海議題的能見度提高，有美中競爭的背景因素，也反映拜登個人在戰略模糊與戰略清晰的擺盪軌跡。

在盤點各種傳統的地緣競爭衝突，以及全球面對的長期挑戰（氣候變遷、飢餓與疾病）外，拜登特別點名人工智慧（AI），他認為AI的發展足以改變未來每個人的生活、工作甚至戰爭型態，因此不能落入獨裁者之手，也不能用來破壞人類的核心價值；拜登呼籲未來的各國領袖們共思管控AI之道。

聯合國大會的會議席上坐著來自世界各國的會員代表，也包含位於戰爭一端的俄羅斯、烏克蘭和以色列，拜登提到各種世界面臨的衝突和挑戰，不說外部衝突未解，拜登自己在國內也為了這些議題面臨國會議員的反對和層出不窮的示威，凸顯這些議題要真正解決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而現在的拜登只能交棒。

從白宮橢圓辦公室的全國演說，到民主黨全代會的交棒演講，再到聯合國大會的告別演說，拜登心裡應該也很清楚，現今的聯合國對於國際紛爭早已失去過往的約束力，一如準備交棒的自己，面對複雜的中東情勢和俄烏戰爭，恐怕都已沒有了一言九鼎的能耐。